“什么?”
映红与青青骇然变色,僵在原地。
映红一个箭步挡在谢宋微身前,声音发颤:“你你好大的胆子!如今来伺候慕昭仪,莫非也要想谋杀慕昭仪?”
“奴婢绝不会伤害慕昭仪!”
茶茶急急打断,额头抵地,“杀许常在实非奴婢本意。”
谢宋微抬手示意映红退下。
“慕昭仪!”
映红不肯挪步,“她能杀许常在,难保日后不会不杀你。”
谢宋微目光深沉地看着茶茶:“说清楚,为何要杀许常在?”
“许常在动辄打骂奴婢,日积月累,奴婢实在忍无可奈。”
茶茶哽咽着,泪水滚落,“即便没有做错事,也要遭她毒打。”
映红冷声道:“可你帮着许常在陷害慕昭仪,这又怎么说?比如那胭脂盒。”
“是的,奴婢确实按许常在吩咐,将那胭脂盒放入东方宫,想嫁祸慕昭仪毒害应婕妤。”
茶茶抬起泪眼,“但奴婢暗中使了法子,特意让宫女明目张胆捧着胭脂盒过去,就是想让你们察觉。”
映红闻言一怔。
确实,当时她就觉得蹊跷,哪有宫女会蠢到堂而皇之拿着证物招摇过市?
“慕昭仪躲过此劫,奴婢才松了口气。”
茶茶低声道。
“呵,说得倒好听!”
映红嗤之以鼻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自己?”
茶茶擦去眼泪,平静道:“信不信由你。奴婢问心无愧。”
“慕昭仪,您千万别信她这套说辞!”
映红提醒道,“她这分明是在给自己开脱!”
“我信她。”
谢宋微语气平静,却转向茶茶轻声道:“那时多谢你。”
映红与青青同是愣住。
“慕昭仪?”
映红不可置信道,“您为何要谢她?她分明给自己洗白。”
谢宋微唇角微扬,眸光清亮:“若非她故意让宫女持着胭脂盒招摇过市,我们岂能及时察觉许常在的算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