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步走到榻边坐下,紧紧握住皇后的手:“快跟母后说说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语气里的疼惜,分明是真心实意地关切着。
“臣妾不知该如何说才好。”
皇后偏过头去,似是不愿再提这伤心事。
萧子墨便代皇后向太后说明原委:“母后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太后听罢,猛地起身,几步冲到乌昭仪面前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划破夜空。
“乌昭仪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谋害哀家的皇孙!”
太后气得胸口疼:“你这是欠我孙儿一条命!”
乌昭仪猝不及防挨了这一掌,脸颊火辣辣地疼,心却冷得发麻。
“臣妾没有害皇后。”
她仍倔强地昂着头,“太后明鉴,此事绝非臣妾所为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
太后见她拒不认罪,更是怒不可遏,“陛下!你今日若不严惩这毒妇,让哀家怎么给皇孙交代呢。”
“母后息怒。”
萧子墨沉声道,“此事朕自有决断。既已罚她禁足,便让她好好反省。”
“反省?”
太后冷笑,“陛下莫不是心软了?你可别忘了,皇后失去的可是你的孩子呢。”
萧子墨先把太后的情绪抚平,温声劝道:“母后息怒。此事尚无确凿证据证明是乌昭仪所为,待儿臣查清真相,再行惩处不迟。”
“眼下皇后心绪不宁,还望母后多陪她说说话。”
太后闻言蹙眉:“那你呢?你身为皇后的夫君,如今她失了孩子,你岂能置身事外?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萧子墨颔首,“日后定当多陪伴皇后。”
太后临走时冷冷扫了乌昭仪一眼:“这祸害留不得。”
说罢便进内殿安抚皇后去了。
殿外风雪渐起,萧子墨凝视着跪在雪地里的乌昭仪,语气稍缓:“若查证你确系清白,朕自会解除禁足,还你公道。”
他听得出乌昭仪辩解时的恳切,或许她当真无辜。但身为一国之君,他不能仅凭直觉决断。
“小德子。”
萧子墨唤来小德子,“仔细查查这麝香的来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