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红低声道,“皇后小产确因衣物上的麝香。陛下本只罚乌昭仪禁足三月,是皇后不依,非要她跪上一夜才解气。”
谢宋微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原来如此。”
果然如她所料,罚跪一事是皇后的主意,并非陛下的旨意。
“慕昭仪。”
映红继续禀报,“奴婢还听说,陛下已命人彻查麝香的来源。”
“这便好办了。”
谢宋微唇角微扬,“映红,先前交代你办的事,可都安排妥当了?”
“回昭仪,都已办妥。”
映红垂首应道。
“那便静候佳音吧。”
谢宋微神色自若道。
映红暗自揣测,自家主子怕是要有大动作了。只是时机未到,还需等待。
与此同时,上和宫内。
孙贵人自昨夜皇后小产后便噩梦连连,梦见自己被废入冷宫,族人尽数流放北疆。她惊惶难安,整夜未眠,天未亮便派密月去打探风仪宫的消息。
“贵人。”
密月匆匆回禀,“奴婢听闻,乌昭仪进献的衣物上被查出麝香,这才导致皇后娘娘小产。”
孙贵人闻言,脸色骤变:“此话当真?”
随即如释重负地抚着心口:“如此说来,皇后小产之事与我无关了?”
她又急切追问:“那皇嗣可保住了?”
密月摇头:“皇后娘娘已然小产,龙胎未能保住。乌昭仪因此被罚跪了一整夜。”
“幸好幸好。”
孙贵人长舒一口气,嘴角不自觉扬起,“此事与我无关,总算不必担心牵连家人了。”
密月附和道:“贵人现在可以安心了。”
孙贵人虽放下心来,却又心生疑惑:“可这事当真与乌昭仪有关?她为何要害皇后?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,冷笑道:“莫不是因皇后怀有龙种?乌昭仪本来爱慕陛下,又在衣物上做手脚,倒也不无可能。”
“真是自作孽!”
孙贵人轻蔑地撇撇嘴,“不好好安分守己,偏要作死。下麝香这等拙劣手段,也亏她想得出来。”
“是的。”
密月点头应道。
孙贵人假意叹息:“皇后失了孩子,往后怕是要日日以泪洗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