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又讥讽道:“乌昭仪也太狠毒,竟敢在生辰礼上明目张胆地下麝香,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么?”
密月回道:“乌昭仪已被罚跪了一整夜。”
“就这?”
孙贵人挑眉,“她家人竟未受牵连?”
“陛下只罚她禁足三月,不得出宫。”
孙贵人冷哼一声:“倒是便宜她了。”
她暗自懊恼自己先前白担心一场。
与此同时,锦绣殿内。
柳昭仪听闻皇后小产的消息,先是故作惊讶,继而掩不住喜色:“皇后没了龙胎,倒是件好事。”
“如此便不必担心她抢先诞下皇子了。”
转念又想:“本宫得想个法子多见见陛下,若能怀上龙种。”
五月劝道:“昭仪娘娘可得加把劲了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
柳昭仪蹙眉,“本宫何尝不想?只是陛下很少踏足这里,如何能有机会?”
五月想了下道:“可皇后娘娘遭此打击,陛下想必会日日陪伴安慰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柳昭仪脸色微沉。皇后小产非同小可,陛下心生愧疚,日夜相伴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那昭仪娘娘可有对策?”
五月问。
柳昭仪烦躁道:“你问本宫,本宫问谁去?”
想留住圣心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主仆二人相对无言,只得长叹一声。
此时云烟殿内,云美人听闻皇后小产的消息,惊得半晌才回神:“当真保不住了?”
她原以为只是动了胎气,没想到竟这般严重。
烟烟低声道:“奴婢听说,此事与乌昭仪有关。”
“乌昭仪?”
云美人眸光一闪,“她做了什么?”
烟烟继续道:“皇后生辰那日,乌昭仪进献的衣物上被查出麝香,这才导致皇后娘娘小产。”
“我的天!”
云美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乌昭仪竟敢如此胆大包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