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当真冤枉啊!”
即便陈才人声声喊冤,萧子墨却丝毫不信她的辩解。
“证据确凿,指明你私藏麝香,意图谋害皇后小产。”
“此事,你还有何话可说?何来冤枉?”
萧子墨语气冰冷。
“陛下,嫔妾当真被人诬陷!嫔妾从未私藏麝香,更无谋害皇后之心。”
“嫔妾何必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陛下,您当真不信嫔妾吗?”
陈才人泪如雨下,声音哽咽。
“求陛下明鉴!嫔妾绝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!”
“是吗?”
她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脚步声,打断了她凄切的喊冤。
陈才人回头一看,是慕昭仪与乌昭仪两人来了。
“乌昭仪!果然是你栽赃于我!”
一见乌昭仪,陈才人怒火中烧,险些破口大骂。
乌昭仪眉头紧蹙,冷声道:
“分明是你暗中在我赠予皇后的生辰礼中放入麝香,企图嫁祸于我,如今反倒恶人先告状?”
“什么?”
此言一出,陈才人满脸错愕。
这话从何说起?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何时与你接触过?”
陈才人厉声反驳:“你这番话,谁会相信?”
“陛下!乌昭仪信口雌黄,分明是要诬陷嫔妾啊!”
她转向萧子墨哭诉道。
“乌昭仪在撒谎!”
“是她蓄意谋害嫔妾!”
陈才人指着乌昭仪,在萧子墨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。
乌昭仪却不慌不忙,平静陈述:“臣妾给皇后准备生辰礼时,途中曾偶遇陈才人。谁曾想,她竟趁机在臣妾的贺礼中偷放麝香。”
“待皇后小产事发,陈才人便想撇清干系,将这罪名推到臣妾头上。”
“她大可不认,但傅大人确实在她所居的抚宁殿搜出了私藏的麝香盒。”
“再者,傅大人也查过臣妾的瑶光宫。若说臣妾藏麝香,可臣妾宫中并无此物。陈才人可有证据证明是臣妾所为?”
“依臣妾看,分明是她处心积虑要嫁祸于臣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