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昭仪语气从容,不见丝毫慌乱。
萧子墨闻言怒斥:“陈才人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不对!”
陈才人震惊却摇头,突然想起什么,急忙唤道:“嫔妾身边的宫女纪南最清楚!她日日跟随嫔妾,知道嫔妾从未与乌昭仪碰面。这是她在撒谎!”
她转向纪南,声音发颤:“纪南,你说,本宫可曾见过乌昭仪?”
陈才人满心以为纪南会矢口否认。
她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贴身宫女纪南身上。
谁知,纪南突然开口道:“奴婢随陈才人确实遇见过乌昭仪,当时慕昭仪也在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陈才人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盯着纪南。
这个她最信任的宫女,竟在关键时刻背叛了她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纪南,你被谁收买了?竟敢帮她作伪证?”
“她给你了什么好处?”
陈才人这才恍然大悟,纪南定是被人收买。
纪南却泪流满面道:“陈才人,奴婢没有撒谎。”
“但是陛下,麝香是奴婢私自放的,此事与陈才人无关,她全然不知情。”
“求陛下只惩罚奴婢,饶过陈才人。”
纪南跪行至萧子墨面前,不住叩首。
“纪南!你疯了吗?”
“谁要你替我顶罪?”
“你这蠢货!”
陈才人原以为她是被人收买,此刻才明白这丫头竟是蠢到无可救药。
简直愚不可及!
纪南仍在不停磕头,声声哀求陛下放过陈才人。
然而萧子墨只是冷冷道:“必替她说情,你们同罪论处。”
“嫔妾冤枉啊!”
“求陛下明鉴!”
陈才人跪地哭诉,声腔委屈。
谢宋微上前盈盈一礼,正色道:“臣妾确实在场目睹,陈才人曾亲手触碰过乌昭仪准备的生辰贺礼。谁知她竟暗中放入麝香,意图嫁祸乌昭仪。”
“若非臣妾握有证据能证明乌昭仪清白,只怕乌昭仪真要蒙受不白之冤了。”
“慕昭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