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亦是不舍:“不知她们何时能归?”
“怕是要到下月了。”
青青估算着,这一去至少月余光景。
“竟要这般久。”
茶茶未曾想别期如此之长,归来已是六月时节。
“世事难料啊。”
青青望着宫门外扬起的尘土,幽幽说道。
轿辇缓缓驶向朱雀门,映红按捺不住好奇:“慕昭仪,您说陛下会带咱们去哪儿游玩呢?奴婢实在好奇得紧。”
“听闻是去蜀国。”
谢宋微淡声道。
此前虽有所耳闻,却不知真假。
“蜀国?”
映红眼眸一亮,“奴婢听说蜀地风光绝佳,最宜避暑。那里四季如春,气候宜人。”
说着不禁面露向往,“若真能去蜀国,奴婢定要好好瞧瞧是否真如传闻那般。”
谢宋微浅笑:“去了便知。”
她亦不甚了解蜀地风物,唯有亲历方能知晓。
“能随慕昭仪远游,奴婢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映红欢喜之余又叹,“只可惜青青茶茶没这福分。”
想到只能带一名宫女,不免惋惜。
“慎言。”
谢宋微轻声提醒,轿内复归宁静。
轿辇缓缓停驻朱雀门前,谢宋微轻掀帘角,见宫门前已停满车驾陛下皇后并诸位妃嫔皆已到齐,显是她们最迟而至。
小德子前来掀帘,笑道:“慕昭仪可算到了,奴才们正候着您呢。”
“是本宫耽搁了。”
谢宋微这才惊觉自己竟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“公公久等了?”
“无妨,陛下特意嘱咐奴才留意您的车驾。”
小德子说罢,放下帘子前去复命。
不多时,车驾启程。只见禁军开道,仪仗如龙,一行车马缓缓驶离皇城。居中的御辇内,萧子墨唇边噙着淡淡笑意,显是因闻得慕昭仪已至而悦。
皇后瞥见陛下神色,故作不知:“陛下为何这般欢喜?”
“携众爱卿同游,朕心甚慰。”
萧子墨如是答道。
“臣妾初次远行,多蒙陛下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