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浅笑应道,眸中却无多少喜色。
萧子墨兴致勃勃道:“此番蜀国之行,朕已着人安排妥当。蜀地有朕故交,食宿皆已备齐。”
“陛下素来思虑周全,臣妾自不担忧。”
皇后温顺应和,心下却明镜似的这般细致安排,哪里是为她?分明是替那慕昭仪打算。
“皇后满意便好。”
萧子墨颔首浅笑。
皇后勉强勾了勾唇角,未再多言。往昔陛下何曾带她出游?若非慕昭仪同行,怕也难得这般恩典。思及此,她眼底阴翳愈深。
车马行过三十余里,日近正午却仍未停歇,依旧向前疾驰。
“慕昭仪可要用些点心?”
映红从行囊中取出干粮,问。
谢宋微微微摇头:“不必。”
车马颠簸令她有些晕眩,此刻只想小憩片刻。
“本宫先歇会儿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映红会意,将点心收回。见主子面色不佳,自然不敢勉强。
“你若饿了便自用些。”
谢宋微阖目嘱咐道。
“谢昭仪体恤。”
映红虽觉腹饥,却也只是略用了少许。
另一驾轿辇中,孙贵人忽觉同行者少了一人:“咦,似乎有人未随行?”
贴身宫女密月答道:“回主子,是乌昭仪未曾同来。”
“乌昭仪竟未随驾?”
孙贵人难掩讶异,“莫非她不愿同行?”
“这个奴婢也不甚清楚。”
密月垂首应道。
云美人亦察觉异样,侧首问烟烟:“可是少了乌昭仪?”
“回主子,正是。”
烟烟早知此事。
“怪不得。”
云美人蹙眉,“她素来倾慕陛下,怎么不来?”
恰在此时,白贵人与柳昭仪也发觉乌昭仪缺席,皆露疑惑之色。
她们正想:乌昭仪为何没一同去?
她们还不知道乌昭仪之前的事情,因这事情瞒得很好,连无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