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面上虽带着笑,眸底却黯淡无光。
她岂会不知,陛下不过是以圆满的借口搪塞于她。
她又怎会看不出,陛下对那慕昭仪分明是在意的。
明眼人皆能瞧出,陛下待慕昭仪不同寻常。
可慕昭仪究竟有何好处,竟能得陛下如此青睐?
皇后思来想去,也不解自己究竟输在何处。
萧子墨见皇后并未动怒,心下稍宽,面上仍维持着清淡的笑意。
另一边,谢宋微刚踏上马车,白贵人便凑近问道:“姐姐,听闻陛下昨夜是在你那儿?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饮醉了,误将我认作皇后,方才留宿在我宫中。”
谢宋微不慌不忙地答道,故意借皇后之名以便解释。
白贵人信了她的话,说道:“原来如此,真羡慕姐姐,能得陛下临幸。”
言谈间,她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。
谢宋微浅浅一笑:“陛下日后也会去你那里的。好了,该上车了。”
她并未多言。
“好。”
白贵人转身上了马车。
谢宋微也登车安坐。
映红暗忖,没想到慕昭仪竟会拿皇后作挡箭牌,虽看似无妨,可若被旁人知晓,难免惹来妒忌,甚至算计,终究麻烦。
但慕昭仪既然这么做,自有她的道理。
马车启程,一路向炎国行去。
村长与乡亲们纷纷前来相送,心知他们此后未必再会归来。
返程炎国需半月有余,途中偶遇恶劣天气。
果然第四日忽逢狂风暴雨,天昏地暗,难以继续前行。
众人只得暂歇客栈,待暴雨停息再动身。
客栈房间有限,只能三人合住一室。
皇后与陛下一间,白贵人孙贵人拉着谢宋微共住一间,云美人和柳昭仪则被安排同住。
然而柳昭仪颇不情愿,不愿与人合住,执意独居一室。可若最后一间由她独占,云美人便无处可安身。
“柳昭仪,你什么意思呢?凭什么不能合住一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