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平静之下,是滔天的巨浪。
用钱砸开午门,用银子向皇权示威?
“去。”
乾元帝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让福安亲自去点验,一两都不能差。”
“再传大乾卫指挥使,王城,立刻见驾!”
“遵旨!”小太监躬身退出,脚步匆忙。
乾元帝双眼微眯,望向窗外巍峨的宫殿轮廓。
而此刻的张敬的官轿几乎是飞驰在宫道上,轿夫跑得气喘吁吁。
张敬坐在轿中,面色铁青,额头冷汗与热汗交织。
他感觉自己的官帽已经摇摇欲坠。
这一局,他输得一败涂地,成了全京城的笑话!
不,还有机会!
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,见到陛下!
轿子一停,他便连滚带爬地冲向御书房,嘴里已经开始酝酿泣血的控诉。
……
午门外,喧嚣渐息。
苏轻语指挥着护卫,将一百口箱子重新封好。
她立于队伍之前,身姿笔挺,静静等待着宫中的消息。
这份镇定,让周围的禁军和官员越发感到心悸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穿藏青色总管太监服饰,面白无须的老者。
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,缓缓走出宫门。
正是皇帝的大伴,福公公。
李玄不知何时已站在队伍最前方。
福公公的目光在李玄身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那一百口大箱。
“李公子,真是好大的手笔啊。”
李玄微微躬身,态度谦恭。
“福公公谬赞了。”
福公公笑意不变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,缓缓展开。
“陛下有旨,宣李玄即刻进宫面圣。”
念完,他并未立刻将圣旨递出,反而向前凑近一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