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签……定生死!
这八十大板打下来,任你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绝对扛不住,大概率会惨死当场。
秦风本就出身仕途,如果不知这些官场的潜规则。
看到黑签甩出,他双眼微眯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周身散发开来。
之前就被秦风吓破了胆。
董虎等捕快任凭县令如何叫骂,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县令鼻子都气歪了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臂指向秦风:“你这刁民,要造反不成?”
“刁民?造反?”
秦风冷嗤,语气骤然加重:“我秦家自大乾立国始,便被陛下册封为永镇北境的镇北伯。”
“尔等能安然坐在这里享受太平盛世,哪个不是受了我秦家蒙阴?”
“纵我秦家兵败,也只被陛下问责,罢免了我的官身,但镇北伯封爵仍在!”
“你……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称我为刁民!?”
县令脸色涨红。
秦风踏前一步,气势更胜:“你身为隗澧县县令,放任匪患作乱,坏我秦家传承不闻不问,反而任由属下在我祖宅肆意为祸,我还没来找你算账,你竟敢污蔑我要造反?”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没想到秦风竟如此强势,县令一时语塞,吭吭哧哧说不出句完整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怎样?”
“不怎样。”
秦风冷漠地说道:“今日我来,只为告知尔等一件事。”
“我秦风仍在,秦家仍在。”
“秦家百年家声,还轮不到尔等来轻贱!”
“除此……”
微微一顿,秦风冷声道:“你身为县令,先有渎职之罪,后犯不察之责。”
“于此,你必须要给在我秦家府门重启那天,给我秦家一个交代!”
“若你不愿,或是想不出如何交代……届时秦某自会请朝廷出面来教你怎么做!”
作为在尸山血海当中走出来的大乾镇北军先锋将,秦风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,绝非县令这等文人所能抵挡。
再加上那一句镇北伯封爵,就好似一座无比沉重的大山,压得县令喘不过气来。
在秦风那如鹰隼般的目光注视下。
县令心中一怯,本能地低头躲闪,闷声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