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对方神态收入眼中,秦风也谈不上失望与否。
本就是个走关系上来的酒囊饭袋,他从来都没指望过这县令什么。
来此,也无非就是要当着众人说出这番话,让他们知道。
秦家,犹在!
“陈伯,咱们走。”
拉上眼眶通红,激动到浑身颤抖的陈伯,秦风便欲离去。
祖宅先遭歹人破坏,后遇这些蛀虫侵占。
秦风还要忙着将其整理出来,然后去平阳郡找田浩算账,才没功夫搭理这些小鱼小虾。
董虎等人面面相觑,想要阻拦却没这个胆子,只能求助地看向县令。
结果县令更是不堪,整个人都快缩到桌子底下,对说走就走的秦风,愣是屁都不敢放上一个。
围观百姓皆啧啧称奇。
看向秦风的目光一改此前那般,多了一丝敬畏。
“他是杀人犯,不能让他走!”
就在秦风一脚迈出县衙的时候,王夫人焦急的尖叫声突兀炸响。
紧接着。
就见王氏夫妇带着十几名打手仆役赶来,拦住秦风去路。
“大人!”
王煜上前,声声切切:“这恶贼逞凶伤人,在我府中为乱,虐杀护卫董成,现其人尸骨未寒,还请大人给草民做主啊!”
大乾律。
杀人偿命。
刚刚赶来的王氏夫妇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们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任秦风离去。
直接搬出这个杀手锏。
王煜已认定,任由秦风说出花来,也定难逃此罪责。
但让他想不到的是。
面对他的诉求,县令愣是吭都没吭一声,依旧埋头缩脖,一副窝囊相。
“大人!”
王煜急了,咬牙道:“平阳郡尉,田浩田少将军正在赶来的路上!”
“您可是我隗澧县的父母官,难道您就打算这么任由凶徒猖狂,而不闻不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