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打草才能惊蛇,从而让咱们借此机会来查探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又是谁在暗中对我秦家下手!”
“况且……”
微微一顿,秦风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刚刚隗澧县县令跪自己那一幕。
不论这个酒囊饭袋之前如何。
他这一跪,倒是帮了自己大忙,毕竟有些事情,通过地位更高之人的嘴里说出去,才更容易让世人相信!
“只有通过这种办法来昭告世人,才能让那些依旧心系我秦家的旧部知晓。”
“咱们秦家……还在!”
说完,他拍了拍陈伯肩膀: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“待三天后我会重启府门,等到那个时候……真相,自会揭晓!”
王家人一定知道什么,否则田浩绝不会反应得这么强烈。
眼下。
田浩的人时刻紧盯着王家三口,没有机会盘问。
那我就等……
等到你们最为松懈的那天!
…………
“可恶!可恶啊!”
“叔父,这隗澧县县令就是个没脑的蠢猪、废物!”
“他这么当众一跪,所有人都知道那臭傻子手中有了丹书铁券!这可是我父亲点名要的东西!”
才一返回平阳郡,田浩便怒气冲冲地来到郡守府,对郡守陈文静诉苦道。
“贤侄莫慌。”
陈文静人如其名,看起来文质彬彬,再配上那久经岁月所留下的沧桑,一言一行都让人倍感稳重。
他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轻抿一口,这才问道:“刚刚贤侄说,秦家小儿已恢复清明,而且还拿出了丹书铁券?”
“可不是!”
田浩闷哼道:“当初我明明亲眼看着父亲给他喂下去的,而且父亲还说了,此毒无药石可医,就不明白为何那傻子忽然好了,而且把丹书铁券给拿了出来!”
陈文静双眼微眯:“贤侄你可确认,那丹书铁券无错?”
田浩闻言一愣,想了想以后这才笃定地答道:“错不了。”
“我虽未见过真正的丹书铁券,但在来之前,父亲曾给我看过此物拓本。”
“那傻子手中铁卷无论样式、规格,或字体都没错漏,与拓本一般无二。”
他又郁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