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我还想着,利用王家那几个贱种将他祖宅骗来,然后大兴土木,如此既能找到铁卷,又可掩人耳目,结果它竟一直在那傻子手里!”
“难不成……他痴傻之前便随身携带?若果真如此,那王家几人统统该杀!”
说道这,田浩想起了什么,对刘文静试探道:“对了叔父,您可知,我父亲要此物究竟做什么用?虽然这上面没写名字,但他也不至于用这东西直接向陛下请赏吧?”
刘文静眼中寒光一闪而逝,顾左右而言他:“此事你不必理会,现在咱们要考虑的,是接下来如何应对。”
“不知……贤侄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当然是杀了王家那三个贱种灭口!”
田浩眸光狠厉地锤着桌面咬牙道:“除了这三个贱种,还有隗澧县县令那头蠢猪。”
“我特意掩盖,结果让他全都说了出去,他必须死!”
陈文静点了点头,又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田浩懵了。
他眉头紧锁,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还请叔父教我。”
“所谓丹书铁券……不过是太祖时期的遗物,我朝百年未曾现世。”
陈文静晃动着手中茶盏,智珠在握得淡然道:“莫说是你我,便是朝中那些大人乃至陛下,又有几人亲见此物?”
听到这话,田浩双眼一亮,仿佛抓到了什么。
“叔父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真可以假,假也可以真!”
放下茶盏,陈文静缓步走到窗边,双手背负:“那秦家小儿眼下已被陛下罢免官职,说是一介草民也不为过。”
“区区一介草民,还是世人皆知的傻子,只要咱们不承认,他说的话……又有几人相信?”
“届时……咱们只需以官方身份来澄清,世人定当此事乃那小儿又一次犯了痴傻之症,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“妙!妙啊!”
田浩大喜:“叔父果然妙计!”
“这样一来,咱们完全可以利用此点,定他个欺君罔上之罪。”
“在杀了他以后,这铁卷自然也就到了咱们手中!”
陈文静轻笑点头:“贤侄,你去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田浩抓起茶杯,一把捏碎,狞笑道:“那傻子打算重启秦家府门。”
“我就等到那天……让他身败名裂,求死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