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沈枝意扯了扯唇角,看向靳承洲。
靳承洲面不改色,神色很淡。
反而是坐在他身侧梅渡神色难安,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断收紧。
很快,到了墓园前面。
一下车。
梅渡突然脸色不好道:“我突然有点肚子不舒服,你们做吧,我在下面等你们,到时候弄完通知我就行。”
靳承洲回头劝了一句:“那些都是骗人的。”
梅渡没说话,只是坚持不上去。
沈枝意看着,有些心冷。
不说其他。
鞠萍好歹陪梅渡这么多年,他怎么能见一面都到嫌弃成这个地步。
明明当年还说他最爱的就是自己妻子。
可能男人就是这么薄幸。
沈枝意掉头上了山。
靳承洲见梅渡劝不动,也不再劝了,抬脚跟着沈枝意上山。
一群人马浩浩****上去。
梅渡看了几眼,低下头给电话号的置顶打了个电话。
漫长的一分钟。
没有人接。
梅渡拧紧眉头,也不管那么多,招呼着停在马路边的司机急急匆匆走了。
举办完仪式,沈枝意捧着鞠萍的骨灰下来。
目光扫去。
梅渡的踪迹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抿了抿唇,压平唇角。
靳承洲摩挲她的后背,“走吧,先把她送回去。”
沈枝意抬眼看向他。
男人眉眼情绪平波无澜,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,也早就知道梅渡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,深深吸一口气,沈枝意低下头,一步步走下楼。
阴雨飘在空中,摇摇摆摆。
无声的祭奠。
沈枝意抓着盒子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下山,坐车,一路到机场。
梅渡打来电话,“承洲,怎么样了?”
靳承洲道:“办好了,我们准备送鞠姨回去了,二舅怎么了?”
梅渡:“我就是觉得不离婚好像也,鞠萍好歹在我们家——”
“二舅。”靳承洲声音严厉一秒,而后低声说:“那边的亲人都等着她,您现在说不送就不送了,我们梅家的声誉何在?”
梅渡讪讪。
靳承洲:“还是说,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