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渡没说话。
他能怎么说。
告诉自己的大外甥,自己被女人摆了一道,现在那个女人跑了?
想想都不可能!
换个方面想,那女人跑了也好,他以后可以找更多女人了。
于是,梅渡说:“没什么,你们走吧。”
中断电话。
靳承洲上了飞机,因为沈枝意带着骨灰,所以是她先上飞机,在里面等他。
沈枝意看向靳承洲,“怎么了?”
靳承洲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沈枝意拿了一杯姜茶给他,“喝一口吧,外面下雨,去去寒。”
靳承洲捏了捏沈枝意的手心。
靳承洲没有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,就是把鞠萍送到墓园里,这个墓园是她先前就挑好的,付了钱,等鞠萍过去之后,她就可以把二老移过来了。
只是,到了地方——
她看着墓碑上的合照,倏然回头看向靳承洲。
身体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靳承洲温声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能够入土安息,宝宝。”
工人也下意识看着她。
沈枝意稳定住心神,深深吸一口气,顺着仪式把骨灰放进第三个坟包里。
土很容易填好,拍实。
工人下山。
靳承洲蹲在前面,伸手点燃黄纸。
沈枝意看着他,声音有点发颤: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靳承洲把黄纸垒成五边形,方才抬起眼看向沈枝意。
语气平和: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沈枝意到喉头的疑问忽然说不出来了,脸上涌现难堪。
“那你二舅离婚的事……”
靳承洲:“你真以为那几段视频能让老爷子同意离婚吗。”
转过头,他看向鞠萍他们的照片,说:“妈,外公外婆,我会照顾好一一的,请你们相信我,否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。”
墓园里的誓言,可比在外面的誓言容易成真太多。
没有完成,就会反噬。
沈枝意下意识想捂住靳承洲的唇。
靳承洲却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冰凉沿着指根推进。
他抬起头,单膝跪下。
“嫁给我,沈枝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