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乔予眠则是一退再退。
“你,你别过来,你再过来我喊人了。”
安世玉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猖狂道:“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,你喊吧,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忘了告诉你了,本公子是这里的贵客,这里的人早就被本公子给支开了,没有我的命令,就算你今日叫破了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!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一步步往后退去的乔予眠闻言,停下了脚步,在安世玉的注视下,脸上的惊惧一点点地褪尽,取而代之的,是他熟悉无比的笑意,安世玉心中顿时铃声大作!
不过现在才发现,实在是太晚了。
安世玉的视角中,他最后只看到乔予眠一抬手,紧接着便是一股香气,再接着,就是现在。
安世玉被一盆水泼醒,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而乔予眠则好好地站在她跟前。
“你松开我!”
“你快松开小爷!”
乔予眠绑的结实,连他的膝盖上也捆了绳子,所以眼下安世玉根本逃脱不得。
更确切些说,他浑身上下除了一张嘴,没一个地方是能动的。
乔予眠自然不可能听他的。
她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,那柄从始至终,她都带在身边的短刀。
刀出鞘,刀刃泛起寒光。
安世玉浑身上下一紧,“你,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别冲动!你要是敢伤了我,祖母不会饶了你!”
“二表哥,我不想怎么样,你别担心,我不会伤了你的。”
乔予眠明明是笑着的,但安世玉只看到了一个会说话的女魔头,乔予眠简直就是个魔鬼!
“你别喊,一会儿把人喊过来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刀了。”
“你敢伤人吗?你连只鸡都不敢杀,你还敢伤——”
安世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看着那柄泛着寒光的刀来来回回地在自己的胸口滑动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“二表哥,我前几日刚伤了一个人。”
当刀插入郑娥的血肉之中时,她的手都是抖的。
如今乔予眠仍然没有那个勇气,主动去刺伤别人,更别提什么杀人了。
不过对付安世玉这种人,也不必见血,他的胆子像芝麻粒儿那么小,乔予眠只是吓唬吓唬他,便足够将人给震慑住了。
“安世玉,你别还像个孩子似的,一遇到点儿事情就搬出外祖母来。”
“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安世玉的声音在发抖,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刀上,“你你你,你把刀拿远点儿……”
“你要先保证不会喊,我才能放下刀。”
“乔予眠,你不要太得寸——你,你,我答应你,你把刀拿远点儿。”
安世玉很怂,比小时候还要怂。
小时候要不是有安淑宁、安禾语两个在他旁边怂恿他,安世玉也没多大的胆子来招惹她。
“安世玉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乔予眠将刀拿开,问他道。
安世玉十分古怪地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说,讨厌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
乔予眠还保持着与他诚恳沟通的心思,“我不记得自己曾在哪一个时刻招惹过你。”
安世玉深吸了一口气,语速极快地,几乎一口气地道:“谁让你小时候一来就抢走了原本该属于二姐的关注,爹和娘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,无论你做什么她们都夸,反观我和二姐呢,那是我们的父母,凭什么对你那么好!”
他说完,深深地换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