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眠愣了一下,她想过很多种原因,独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。
“……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?”
“我幼稚?你说我幼稚?”
安世玉简直不敢相信,他不但比乔予眠大差不多两岁,他还是个男的,他怎么就幼稚了!
“不论你们信还是不信,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们抢舅舅和舅母的爱,就连这一次来,我也只是为了来替母亲去安家看望一眼,至于你曾经说的,我要赖在安府上……”
“二表哥,麻烦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,这件事究竟是谁跟你说的,我虽来到了江南,身上却也不至于身无分文,更不会像你听旁人说的那般,住在你家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安世玉嘟囔着,显然,声音小了些。
乔予眠知道,他或许是不信的。
安世玉和安禾语自小就唯安淑宁马首是瞻,什么都听安淑宁的。
这么多年的埋怨讨厌,一下子消除根本也不可能。
乔予眠不想跟他再多废话。
“二表哥,你上次在宴席上说我什么?”
她忽然问。
安世玉含糊其辞,“你,你想怎么样?”
“乔予眠,我警告你,你要是现在放了我,这件事我还能不跟祖母说。”
“你,你要是还执迷不悟,我告诉你,我一定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祖母。”
乔予眠手上的动作不停,“你去说吧。”
“你连祖母都不在乎了?”
乔予眠不再说话了,她开始动手。
于是,安世玉只看着乔予眠又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瓷瓶,瓷瓶打开后,安世玉闻到了一股很甜的味道,那味道……像是蜂蜜。
乔予眠很讲究,还备了一个小竹片,挖出了蜂蜜,均匀地涂抹于安世玉身上。
安世玉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很想逃,但被五花大绑,根本挣不开。
“你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涂好了蜂蜜,乔予眠将那瓷瓶放在了桌上,紧接着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深腹小口的陶罐。
在安世玉震惊的目光中,乔予眠打开陶罐口。
“乔予眠!我要杀了你!!!”
门外的确没什么人,安世玉将人都撤走了,这也方便了乔予眠离开。
她知道玉楼内眼线众多,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,恐怕会叫人发现。
于是乔予眠便溜到了隔壁房间中,在那儿又坐了半晌,听着安世玉的嚎叫,在大半个时辰后才戴上帷帽,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。
她的确是一跑出去便被人发现了,但没人去追。
有人告诉滟娘这件事时,滟娘静了一会儿,道:“她真是个傻子。”
在永嘉城的地界上,又几个人愿意得罪安家的公子呢,安家二郎君出手可是最大方阔绰的了。
没人会跟钱过不去。
乔予眠要怪,也只怪她自己见识浅薄,命不好,耍些小聪明,结果把自己给赔了进去。
“你们几个,去伺候二郎君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几个扭着腰,衣着声色各异的女子齐齐应着,没一会儿便下了楼,去二楼最里面那间房了。
结果,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