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天色微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长安城外的十里长亭。
李逸身着青色常服,外披一件黑色披风,腰间系着玉带,站在长亭中央,目光温和地看着董彦与薛仁贵。
亭外,一千名王府私军整齐列队,骏马打着响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晨雾。
今日,是薛仁贵与董彦出发去松洲的日子。
李逸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薛仁贵:
“这是我昨日进宫求陛下写的一道给松洲刺史的密旨,内容是证明你们的身份,以及让松洲刺史为你们行事提供方便。”
“不过,为了青稞酒计划的保密,以及避免让吐蕃人发现端倪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动用这道密旨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薛仁贵接过书信,放进铠甲内侧的口袋里,郑重无比地回道。
李逸转头看向董彦,叮嘱了一句:
“董彦,此行松洲执行青稞酒计划,你是主导,薛仁贵会配合保护你,你要多用心把事做好!”
“请殿下放心,属下就算拼了性命,也一定会完成任务!”
董彦的脸上,同样满是郑重。
闻言,李逸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走上前,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,又拍了拍董彦的手臂:
“松洲地处边境,局势复杂,你们遇事一定要多商量,切勿冲动。”
“若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,及时派心腹传信回长安,本王会立刻想办法支援你们。”
“末将属下谨记殿下教诲!”
二人齐声应道,声音坚定。
随后,董彦与薛仁贵走出亭子,翻身上马,勒住马缰,对着李逸深深一揖:
“殿下,那末将属下就出发了!”
“去吧。”
李逸摆了摆手。
得到李逸的指示后,薛仁贵高喊一句:
“出发!”
话音落下,一千名士兵整齐地翻身上马,跟着董彦与薛仁贵二人策马离去。
马蹄声在晨雾中回**,队伍像一条长龙,渐渐消失在官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