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……”
“四十。”
裴青州冷冷地开口打断他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柳祁垂下头,绣衣司最遵上令,更何况是当着外人,所以柳祁不敢再声辩,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向顾将军投去了。
“顾将军,本王自问无愧于心,若是将军心有不满,可以御前参奏。”
“若是无事,请先带顾姑娘离开吧。”
顾雪娇看向裴青州。
她不明白。
裴青州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生硬起来,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,让他这么生气?
他不管不顾地惩罚下属,是做给自己看的吗?
不过她还是忍着痛下了床,朝裴青州微微福了福身,
“今日的事,多谢殿下。”
裴青州点点头,没有再看她,错身示意他们离开。
顾雪娇入了顾家的轿子,母亲在里面等她。
裴青州站在窗前,看着远行的轿子,漠然地移开了眼神。
今日的事,他莫名觉得很失望。
顾雪娇自然不知道这些事,她依偎在母亲肩上,慢慢地缓解自己的情绪。
“疼得厉害吗?”
母亲轻轻地抚摸了下她的脸颊。
顾雪娇摇摇头,母亲轻柔的语气,总是能抚平她的伤痛。
“今日之事,实在凶险,我和你父亲都吓坏了。”
顾雪娇扬起脸,
“说来也怪,今日是谁去顾府报信?”
她对这个人很有意见。
顾将军的火爆脾气,情急之下可能会说一些过分的话,但那也只是关心则乱罢了。
若是等她回了家之后,再慢慢和父亲讲明,自然就不会闹成今日的样子。
“是刑部那位贺大人,他派身边的近侍过来报信的。”
“多亏了他,否则,我们还被蒙在鼓里,不可能来得这么及时。”
顾雪娇心里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