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谷主,时候真的不早了。”
墨无咎这才起身离开,背影略显孤独寂寥。
沈云筝无声轻叹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她是不可能同情墨无咎的。
人一走,沈云筝就来到了窗边,发现碎嘴已经不见了。
希望它能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裴九霄。
殊不知,路痴的碎嘴花了一下午的时间,绕了阵法三圈,飞偏了四次,小嘴叭叭了N次,也没找到裴九霄。
它怀疑自己这只鸟被人当猴耍了。
怀揣着这个想法,它紧急飞回沈云筝那里蹭饭,用蹩脚的话大肆吐槽了一番。
得知它没找到裴九霄,沈云筝就放心了,她心知他一定是明白了其中的弯绕避开了,于是摸了摸碎嘴毛茸茸的小脑袋道:“干得不错。”
碎嘴:?
你这个人很奇怪哎,我没找到你还夸上了。
大笨蛋大笨蛋。
但也只敢在心里骂骂,毕竟沈云筝的巴掌会让它的脑瓜子嗡嗡的。
吃饱喝足后,沈云筝又让碎嘴去找裴九霄,帮她送一封信,奖励是香喷喷的桂花糕。
碎嘴是想拒绝来着,它可是只伟大又聪明的鹦鹉,怎么可以沦为一个女人的奴仆?
后来它还是去了,它发誓绝对不是因为那快让它流口水的桂花糕。
——
夜晚的药王谷漆黑如墨,星辰在浩瀚无际的夜空中闪耀,似乎在为此起彼伏的虫鸣和鸟叫伴上星光。
沈云筝早早上床睡觉,房间内留了一盏烛灯,窗户也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。
方便碎嘴的同时,也方便他人。
轻如蚊鸣的声音在窗边响起,沈云筝陡然睁开了眼。
但她没动,依然面朝床内侧,假意熟睡。
轻缓又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沈云筝不用猜就知道是谁。
在气息靠近的瞬间,沈云筝快速出手,掌风凌厉又精准。
对方不闪不避,直接一记绵柔掌化解。
还顺势将沈云筝擒入怀里,却生生挨了一脚。
沈云筝没好气地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九霄用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蹭了蹭沈云筝的发顶,低声道。
“想你,担心你,我是你夫君,怎可让你独自在药王谷冒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