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他护着她才是。
沈云筝听得心情甚悦,趁机揩了把油。
“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父皇的解药,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九霄把她抱得紧紧的,顺势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“可是在我眼里你是最重要的,其他都是其次。”
沈云筝哼了哼,虽然这话听着很中听,但她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
于是推开裴九霄几分,一本正经地道:“总之你现在不能出现在我面前,更不能出现在药王谷任何人面前,否则谁知道墨无咎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裴九霄看了看两人拉开的距离,眼眸低垂。
他这是被嫌弃了吗?
“我探查过,墨无咎和药王谷的药童都不会武功,只要我足够谨慎,一定不会被他们发现……”
“不行,需得小心谨慎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沈云筝虽然也有些不忍心,但还是狠心把裴九霄推下了床。
“门外有药童……”
“打晕了。”
“墨无咎在隔壁……”
“睡死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裴九霄已经不容许她说话了,一切尽在唇齿间。
这些天他充分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他从前低估了对沈云筝的爱,如今要一点点找补回来。
就在气氛暧昧,两人缠绵入骨之时,耳边倏然传来一道充满嫌弃的声音。
“啧啧,羞羞!”
裴九霄迅速而精准地抓住了碎嘴的鸟嘴。
碎嘴扑棱着翅膀抗议,沈云筝连忙将它解救下来。
它可是个碎得不能再碎的碎嘴子,若嚷嚷起来就算睡成死猪的人也会被它吵醒。
碎嘴果然很愤怒,它一副受到侮辱的模样,在沈云筝头顶上转圈,一边表达愤怒,一边吵着要吃桂花糕。
好在沈云筝早就给它准备好了,赶紧拿给它堵住它的鸟嘴。
沈云筝则让裴九霄快走,切莫暴露行踪。
裴九霄觉得自己在沈云筝心中的地位下降了,否则为什么连鸟的待遇都比他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