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个个斗志昂扬,互相盯着彼此,怕有细作,又期盼对方是细作。
果不其然,黄金的**力果然大,几天过去,木箱中就多了不少举报的证据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沈云筝派人暗中核实,发现好几个情况属实,立即捉拿处理。
当然,黄金也赏下去了。
这一举动成功振奋了人心,也肃清了军队。
解决了一块心病,沈云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。
如今已过立秋,夜晚的风带了些许凉意,沈云筝沐浴过后便钻进了马车。
裴九霄适时帮她裹上绒毯,而后索性直接将她抱紧怀里。
沈云筝看了看被裹成粽子的自己,再看看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睡的裴九霄,陷入了片刻沉思。
这个场景有点诡异是怎么回事?
“裴九霄,我觉得不用裹绒毯也行……“
说着她便扭动着身子,想把自己蛄蛹出来。
不料裴九霄反手将她裹了个严实,双手撑在她两侧。
“阿筝。”
裴九霄轻唤了一声沈云筝的名字,然后就目光炽热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两人成婚这么久了,不用问就知道裴九霄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“不行。”沈云筝抗拒地想要推开他,奈何手脚都被裹住了。
“明日一早还要出发……”
裴九霄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脖颈间,暧昧的小火苗四处点点点。
“一次就好,保证不耽误时间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沈云筝蛄蛹着想要逃离,但被裴九霄精准地逮了回来。
“阿筝……”
裴九霄细细碎碎的吻从额头一直蔓延到锁骨,语气中满是委屈。
“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奖励我了。”
两人一直忙于带领军队,护送粮草,的确已经很长时间没温存过了。
沈云筝被他撩拨得不行,只好妥协。
“说好了就一次,多了不行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内的最后一盏烛灯被吹灭,将紧紧纠缠的两道身影悄然隐藏,马儿前后踱步,偶尔喷个鼻息,好似与马车内的轻喘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