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筝错了。
她就该相信话本子中说的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说好的一次,她却像被烙饼一样被翻来覆去了不知多少次。
翌日。
沈云筝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时,发现外面天光大亮,早已过了出发的时辰。
她面色大变,立即奔下软榻,不料双脚甫一落地,顿时软得像踩在了棉花上,竟就这么跌坐在了地上。
沈云筝:?
春瑶听到动静走了进来,连忙扶起她。
“公主您醒了?好些了吗?驸马说您身体不适。”
“对了,这是特意让奴婢给您温着的燕窝粥,让您补补身子。”
好一个身体不适。
沈云筝磨了磨牙,这是早有准备啊,太阴险了,裴九霄有点手段全都使到她身上了是吧?
不过她还真饿了,昨日晚饭本就没吃多少东西,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了那么久,不饿才怪。
简单洗漱过后,沈云筝便将那碗燕窝粥喝了个干净,而后又吃了早膳,这才觉得恢复了不少。
“裴九霄呢?”
“回公主,驸马在前方带队。”
话音刚落,马车窗帘就被掀开,裴九霄骑在马上,正与马车同行。
“阿筝……”
沈云筝啪的一声放下了帘子。
裴九霄暗道不妙,阿筝生他气了。
于是接下来的路程,他一直试图哄沈云筝,包括不限于白日休整时买吃的哄,夜晚在被窝里哄。
奈何不是挨拳就是挨脚,好不委屈。
更可气的是,沈云筝似乎和一个小兵走得非常亲近,甚至还让他上了她的马车。
殊不知,乔愿这么做是有原因的。
那日傍晚,乔愿趁无人注意,悄然靠近沈云筝的马车,但很快就被人发现了。
春瑶将她带到沈云筝面前,目睹了全程的福啾抢先告状。
“他坏人,他坏人!”
乔愿跪在沈云筝面前,连忙摆手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