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后勤!把全中国最好的木料!最好的工具!都给我运过去!”
“钱不是问题!我要看他们,给我雕一个,清明上河图出来!”
李瑞:“……”
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,天灵盖都掀飞了。
这个世界,彻底疯了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下导播车,脚步虚浮,在后花园里来回绕着圈子。
然后,他看到了正坐在沙丘旁,陪着梁小泽的梁宴。
李瑞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像是奔赴刑场的烈士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。
他的手里,死死抓着那个写着新策划的小白板。
他走到梁宴面前,挤出一个扭曲的表情,嘴角抽搐着,比哭还难看。
“梁……梁总……”
他颤抖着,揭开了白板上的纸。
【巧手神工,木艺大师】
八个大字,在阳光下,闪烁着一种荒诞而疯狂的光芒。
“他……他又……发来了……明天的……策划……”
李瑞的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要碎了。
不远处,一台负责拍摄花絮的摄像机,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。
一个快被逼疯的导演。
一个面无表情的总裁。
还有一个,来自地狱的,真人秀策划案。
李瑞的话音刚落。
陆景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,又冒了出来。
他一把抢过那个小白板,盯着上面的八个大字,整个人瞬间亢奋起来,差点当场蹦起来。
“木工!艺术!天启!”
陆景明盯着小白板上那八个大字,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,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。
他一把夺过李瑞手里的白板,像是举着一面神圣的旗帜。
“李导!你不是导演!你是先知!是预言家!”
他抓起马克笔,在“巧手神工”旁边,画了一个扭曲的,正在呐喊的,形似阿米巴原虫的生物。
“木头!是大地最原始的筋骨!是时间最沉默的见证者!”
“我们不能用凡俗的眼光去看待它!我们要用灵魂去倾听它的低语!”
陆景明的双眼,爆发出比昨天焊接时还要炙热的光芒,他指着后花园那片空地,声音慷慨激昂,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