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站起身。
“我去洗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明天……会是很长的一天。”
她走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巨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梁宴一个人。
夜色如墨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阿K的电话。
“老板。”
“明天晚上,你不用跟着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梁宴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不过,有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跟思柠会去赴约。你定好闹钟,如果明晚九点整,我们两个,任何一个人,没有给你打电话报平安……”
梁宴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立刻报警。”
“把我今天发给你的所有资料,一个字不差地,全部交给林婉清。”
电话那头的阿K呼吸一滞。
“老板,您这是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挂断电话。
梁宴走到阳台边,推开了落地窗。
深夜的冷风灌了进来,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脚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,璀璨如星河。
可他的脑海里,只有那个坐在孤儿院秋千上的小女孩。
她笑起来的样子,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。
可现在,那个人成了一具埋在地下二十年,冰冷的骸骨。
而杀死她的凶手……
很可能,就是自己。
梁宴闭上眼,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绞痛。
明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