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家礼,我都受伤了,你难道忍心看我一直饿肚子?”
曾家礼笑而不语。
霍斯年不寒而栗。
他放弃和曾家礼继续交流。
这家伙疯起来,根本听不懂人话。
现在唯一能劝住曾家礼的人就是顾怡如。
霍斯年挪到顾怡如身边,用胳膊肘碰她一下。
顾怡如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同一时间,曾家礼幽暗的目光落在霍斯年胳膊肘处。
霍斯年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顾怡如劝,没有留意到曾家礼那近乎能吃人的目光。
“顾怡如,你好好劝劝曾家礼。”
“千万让他保持冷静。”
霍斯年在说时,一脸紧张。
顾怡如纳闷儿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现在有些听不懂霍斯年的话。
她蹙眉看向曾家礼。
曾家礼脸上始终保持微笑,只是气场有些冷。
他现在的样子,与之前没有太大差别。
“让我劝他去吃饭吗?”
如果是这样,也能理解。
曾家礼一处理完京都的事,就马不停蹄赶回来。
只怕是他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。
“曾家礼,为身体考虑,现在还是先去吃饭吧。”
“别把自己身体折腾坏了。”
曾家礼说:“还好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霍斯年,你觉得饿吗?”
霍斯年只觉得如芒在背。
“我……”
顾怡如还是觉得出去买饭麻烦,再加上家里还有面条鸡蛋,还有两捆小青菜。
“你们两个该忙忙,我去下点面条。”
曾家礼不想让顾怡如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