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的心脏近乎要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。
“刚刚,我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。”
曾家礼轻笑出声。
“是吗?”
霍斯年眉头一皱。
他受够这种像是被审犯人似的审他。
他干脆心一横,一屁股坐床沿。
“你还想问什么?”
“我还记得的话,会一五一十讲清楚。”
曾家礼看他的目光带有穿透性。
看得霍斯年心里发怵。
明明是同样的年龄,还一起长大,家境也大差不差。
为什么曾家礼气势这么沉稳?
在他思绪乱飞时,曾家礼冷不丁问:“顾怡如呢?”
霍斯年惊诧,“她怎么了?”
曾家礼问:“你和她现在挺亲近。”
他语气寻常,并没有有什么异常。
但霍斯年心中警铃大作。
好家伙,他单独把自己叫到屋里训话,是吃醋他和顾怡如啊!
霍斯年脑子轴了,没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一句。
“你觉得呢?”
空气再次冷凝,白墙上挂的钟表,滴滴答答地转动。
曾家礼目不斜视,直勾勾盯着霍斯年眼睛。
然后猝不及防笑出声,“是吗?”
霍斯年不寒而栗,矢口否认,“不是!”
“我和顾怡如什么关系都没!”
“而且是你让我保护她!”
霍斯年也冤的不行。
他对顾怡如并没有其他心思,如果被曾家礼视为情敌,他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