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家礼还是让顾怡如在医院住了几天时间。
顾怡如的气色好了许多。
霍斯年和霍斯祁一起赶来探望。
顾怡如看到霍斯年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霍斯年胡子拉碴的。
以前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的模样,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沧桑的大叔了。
霍斯年看到顾怡如笑起来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顾怡如盯着霍斯年看了许久。
“你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霍斯年摸了摸自己的胡茬,爽朗笑道:“只是一点胡子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变成这样不好吗?”
“免得别人又因为我这张脸而喜欢我。”
“是吧。”
顾怡如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。
曾家礼环抱着双臂,斜倚在门框上。
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顾怡如和霍斯年。
虽说现在霍斯年比从前安生许多了。
但看到霍斯年,他还是没办法完全信任。
顾怡如觉察到曾家礼的视线,朝他招了招手。
曾家礼收敛目光,疾步走向顾怡如。
他牵住顾怡如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摩挲。
“好点了吗?”
顾怡如用力点头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不用太多担心我。”
霍斯年暗暗松了口气:“只要顾怡如没事就行。”
“你们两个聊吧。”
霍斯年从房间离开。
顾怡如和曾家礼已经在一起一些时间了。
看到两人恩恩爱爱的样子,霍斯年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他从病房出来,在楼梯口,叼着一根烟。
张黎来打水的时候,看到了霍斯年在楼梯口抽烟。
张黎惊讶:“以前你根本不抽烟。”
“怎么现在开始抽烟了?”
霍斯年吸了一口,淡淡地说:“你也说是以前了。”
“以前和现在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人总归是变的。”
张黎看着霍斯年憔悴的样子,欲言又止。
下一秒,霍斯年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