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祁不客气地拍在霍斯年后脑勺上。
“霍斯年,你先能耐了,竟然敢吸烟!”
“如果我告诉奶奶,你看看你是什么下场!”
霍斯祁一把把烟从霍斯年嘴里夺出来。
他把烟按灭后,扔进垃圾桶。
“霍斯年,顾怡如出事的时候,你抽烟我可以理解。
“但你现在是在干什么?”
“顾怡如已经没事了!”
霍斯祁眼底都是冷意,语气中是明晃晃的警告。
霍斯年轻笑了一下。
他单手插在衣兜里。
“行行,听你的,谁让你是我哥呢?”
霍斯祁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等回国你就相亲,免得一天天心思都在顾怡如身上。”
霍斯年的脸立马垮了下来。
他哭丧道:“至于这么急切地塞给我女人吗?”
“我不想结婚,不想结婚。”
霍斯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霍斯年立马闭嘴了。
他连连点头:“行行,我说什么都是不对的。”
“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霍斯年扯了扯唇角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顾怡如出院后,直接去了索菲亚的玫瑰庄园。
顾怡如得知索菲亚和恺撒的关系,十分震惊。
索菲亚说:“我母亲在和我父亲结婚之前,和其他男人有过孩子,我父亲并不知道。”
“直到那个男人来找我母亲,我母亲就把我父亲扔下了。”
索菲亚提到母亲,眼神冷的仿若淬了冰。
无论那个女人还是恺撒,她都厌恶至极。
顾怡如不值得索菲亚和恺撒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。
这些年,索菲亚不会主动和恺撒还有母亲往来。
父亲和母亲也彻底断绝了联系。
只是没想到,约瑟先生举办宴会,会邀请他一起来。
让索菲亚庆幸的是,她没看到那个女人。
不然,她会一天都不愉快。
也正因为此,约瑟先生十分愧疚,认为自己给顾怡如添了麻烦,也不好意思让顾怡如继续住在家里。
约瑟先生和凯琳夫人都没想到,他们邀请的宾客会对顾怡如下手。
尽管顾怡如说没什么事,约瑟先生和凯琳也难过心里的坎儿。
在玫瑰庄园又住了几天,一行人准备回国。
这里的饭菜顾怡如吃不惯,其次是在这里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,她对这里已经彻底厌烦了。
除非是见索菲亚和约瑟先生一家,不然绝不会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