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:" 【握紧拳头,咬牙切齿】沿路的信官都被收买,驿站也全是狗皇帝的人,信寄不出来,可王却还是会写【哽咽】他说若是能活着回来,便不给妤主子看了,若是不能,那便一定要送到你手里…"
风妤:" 【颤抖着双手打开,眉头渐皱,眼里的泪花闪烁】"
白启:" 【担忧】怎么了,妤主子?"
风妤:" 【急切地又拆开几封信,信纸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,仿佛承载不了那些沉重的字迹。终于忍不住,双手掩面,泪水从指缝间滑落,无声地宣泄着内心积压已久的痛楚。】"
那一封封说是家信,倒不如说是傅斯年留给风妤的遗书…
盒子底下是一件喜服,上面的鸳鸯图案是傅斯年亲自绣的,知道她女红不好,又知道她向来注重这些仪式感,于是就想学着为她做件喜服。当时傅枳年女扮男装,家中又没有其他女眷,他便趁着当时还是司衣的风芸教他学琴之际顺走了一些花纹图案,又写信向莫娘请教了一番,再加上特地请绣娘来王府中做衣偷偷学习,历经几番波折,他却乐在其中,最终做成了这件喜服…
他说要娶她,绝非虚言。
风妤:" 【将喜服紧紧抱在怀中,无声地哭泣着】"
白启:" 【眼眶湿润】妤主子,在西洲的王府里,王为你准备了十五件生辰礼,王说是在你及笄前,那未能相见的十五年里准备的,每年一件,虽不贵重,却是他亲手而制,除了先王妃的镯子和簪子,还有玉佩已经送与你了之外,还有另外七件定情之物,一件不少,都为你备好了…"
风妤:" 【他何其用心啊,原来在自己想着他的时候,他也在遥远的西洲,默默地念着他,想要给她一个未来】"
白启:" 妤主子你先别哭,王做的远远不止这些…【有些心痛,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就是这样的结局】此次南越一战后我们回了西洲,除了是带那些牺牲的战士回家,还是王在为带你走而做准备"
白启:" 他知道你放心不下风家,所以一直受到牵制,他在出征前逼狗皇帝写下了诏书,赐了免死金牌,保风家一世平安,他不愿大伯父心怀负担在朝廷上掣肘,便将这些东西留给了老夫人,而他则是在西洲安排好了一切,房屋、地契、田产、店铺、军队,只要是他能想到的,他都准备好了…【哽咽】他说这次只要你愿意走,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带你离开…"
风妤:" 【从一开始眼泪就没停过,此刻更是抑制不住地发抖】"
白启:" 妤主子,你别怪王,你的苦,他从来都是知道的,只是他的顾虑太多了,他怕担不起这份责任,他怕给你留下后患"
傅斯年想,他总要给她留下后路的,她想怎么选择他都会支持她,但就算未来没有他,他也定要她有得选,选得平安幸福…
风妤:" 【缓了缓,擦掉眼泪,那过一旁的纸笔,提笔写下】"
风妤:" 【我能不能去见见他,见他最后一面】"
白启:" 【虽于心不忍,但还是摇了摇头】别去了…王一定想把最好的样子留在妤主子你的心里"
这几日的风吹雪打,傅斯年早已不成样子…
风妤:" 【明白他的苦心,点头默认】"
白启:" 【声音哽塞】妤主子,王说…他认识的你坚强勇敢、善良聪慧,哪怕你一个人,也能过得很好…"
风妤:" 【那方才勉强止住的泪水,在一瞬间决堤而出,她摇头的动作如同风中残烛般无助,无声的哭泣撕扯着空气,令闻者无不心如刀绞】"
白启:" 所以妤主子,你还记不记得王跟我们说过一句话,回不去的日子,干脆就让他过去,在向前路走的时候,可以偶尔回头看看,但脚下的步子不能停,更不能往回走…"
风妤:" 【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,手揪住心口的衣襟,缓了几口气】"
风妤:" 【爹已辞官,你让他们明日同你一起回西洲,如若不然,便说我以死相逼,只留言礼,其他人全部都让他们离开】"
白启:" 【有些惊讶】妤主子,那你和远兄呢?"
风妤:" 【我还有事没有做完,不必担心,我不会再颓废下去了,一月后两年期满,彼时你与李洵一起来接我回西洲】"
白启:" 【对于傅斯年和风妤的决定他从不怀疑,点头】好,妤主子你保重"
风妤:" 【路途遥远,艰辛凶险,阖家老小,拜托你了】"
白启:" 妤主子放心,那也是我的家人…"
风妤不敢去见他们,她怕,她怕看见爹爹沧桑的模样,看见娘亲双眼含泪,看见祖母颤抖的双手,她就会舍不得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