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回到风家后便将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,风莫林看着面前的圣旨老泪纵横,他不知道那个孩子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,若是他再强硬一些,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…
风远:" 父亲放心,阿姐定有自己的谋略,我留下肯定是能帮到阿姐的,你们明日便跟着白启走吧,早一天远离这吃人的地方也是好的"
风莫林(大老爷):" 【这一次也不再执着,点头】好,我老了,凡事就听你们的"
风老夫人:" 【突然走出来,厉声打断】我不同意!"
几人连忙站起来搀扶她,而她虽带有怒气,话里却满是颤抖…
风莫林(大老爷):" 母亲…"
风老夫人:" 【老泪纵横】我知道你们的良苦用心,我也知道我留下会让念一有所顾虑,可我…可我要如何,抛下风家,抛下老爷独自离开啊…落泪归根啊,孩子…"
风老夫人在这片土地上度过了整整一生,她的欢笑、泪水、哀愁与喜悦,早已深深融入这里的每一寸泥土、每一缕微风。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她的记忆,镌刻着岁月的痕迹。叫她如何割舍这一切,背井离乡,去往陌生之地?这不仅是对故土的依恋,更是一种深植于血脉中的归属感,难以动摇,亦无法割裂。
风莫林(大老爷):" 【心里明白,感慨万分】母亲重情义,儿子不敢多言,只是…"
风老夫人:" 东西你们好好保管,反正我已经是半边身子入黄土的人了,莫要让念一担忧,我独自带着嬷嬷搬去别院就是了,左右我也有诰命在身,我不信皇帝能不顾天下人奈我何"
众人犹豫不下
风远:" 就依祖母吧,反正我也还留在这儿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父亲你们安心先走一步"
风老夫人:" 【没想到以前最不待见的孩子竟有这般担当,眼眶湿润地摸着他的头,说不出话来】"
风莫林(大老爷):" 【点头同意】好孩子,多亏有你啊"
容熙(大太太):" 【不舍地握住她的手】母亲…您要保重好身子啊"
风老夫人:" 【点头,也握着她】你啊,是我最看重的媳妇儿,我也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…你要照顾好自己,也替我照顾好木柔好吗"
容熙(大太太):" 我会的母亲,木柔是我妹妹留下的唯一骨血,这么多年我对她都视如己出,今后我无论如何都会护好她的"
风婉:" 【好不容易病好些了,一来就听见这个消息,跌坐在老夫人身边,哭着】祖母,木柔舍不得您…木柔不想离开您…"
风老夫人:" 【老泪纵横地把她抱在怀里】我的木柔啊…"
商量妥当后,白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风毓的院中
先前来不及看一眼她们娘俩,心中更是有万千的愧疚让他不知如何面对,此时屋内的灯都灭了,倒也让他多了几分踏进去的勇气
白启:" 【轻轻推开门,便听见黑暗中微弱的抽泣声,连忙将蜡烛重新点燃】"
果不其然,白启看见风毓背对着床外,将自己缩成一团,瘦小的肩膀不停颤抖
白启:" 【抚上她的背,轻声开口】娘子,不哭了…是我不好,回来晚了…"
闻言,抽泣的声音更大了些
白启:" 【无奈,一只手又实在有些不便,只能装作很累的开口】娘子,看看我吧,我好累啊…"
风毓:" 【一听见这话,果然心软了,立刻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】"
白启笑着刚准备开口,就见风毓一下子坐起身来,满含泪水又不可置信地捏住他空**的衣袖
风毓:" 【颤抖着问道】你的手呢…"
白启:" 【安慰她】没事的,战场上刀剑无眼嘛"
风毓:" 【忍不住哭了出来】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