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:" 【将她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背,轻声哄到】好了乖,不哭了…至少我还在对不对,我还能活着回来看看你,看看我们的女儿,已经…【今天一定是自己哽咽地最多的一天,每每想起王,就忍不住鼻头一酸】很幸运了,对不对…"
风毓:" 【也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】嗯,我都知道的…墨公子没了,我也好害怕你会出事,这两日忙着陪姐姐,明日我便进宫去陪妤姐姐"
白启:" 【心疼地看着她】你有这心妤主子她会知道的,明日就不用去了…明日我们要回西洲"
风毓:" 【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】大家一起吗,是不是不回来了?"
白启:" 对,明日就遣散下人,咱们一大家人一起走,祖母想要落叶归根,不愿远离家乡,远兄留下来照顾祖母"
风毓:" 【担忧】那妤姐姐一个人在宫里可怎么办?"
白启:" 她好像有必须要去做的事,或许我们留下才是她最大的牵挂,也会是她的软肋【替她擦泪】放心,一个月后我会回来接她的"
风毓:" 【点头】那就好…【复而又瘪了瘪嘴扑进他怀里】我真的好想你,那时候有下人告诉我你出事了,害我早产生下阿嬑,可疼了…我那时候就特别想有人跟我说这些都是假的,你平安无事,更想你能突然出现陪在我身边…"
白启:" 【心疼地抱紧她】辛苦了娘子,对不起…是我回来晚了"
风毓:" 【摇头,笑着开口】回来了就好…"
白启:" 咱们的女儿呢?"
风毓:" 我一心想等你回来,便把她送到娘那里去了,对了,大家都在等着你给女儿取个名字呢"
白启一怔,忽然想起在南越边境时,王军们受不了潮湿的气候,接二连三的因为水土不服而倒下,王忧心不已,自己为了缓和气氛,便问他
白启:" 王,你说木佳生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"
傅斯年:" 【笑了一下】你小子,心态倒是好,竟然能在这种地方想这些"
白启:" 【一愣,以为是王怪自己不合时宜,刚想开口认错,就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】"
傅斯年:" 放心,没怪你,我知道你是想缓解我的焦虑,谢谢"
白启:" 【放心地笑了】"
傅斯年:" 【于是顺着问他】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"
白启:" 只要是木佳生的,我都喜欢,只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都一定要教他好好读书,不要受制于人,能健康快乐地长大"
傅斯年:" 【笑着点头】这话说得倒是不错"
白启:" 诶对了,王,要不你帮我给孩子取个名字吧"
傅斯年:" 我?你是他爹本就该你取,再不然也是风家来取【笑着】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取啊"
白启:" 我自然是取不了什么好名字的,还怕他日后被人笑话【正经】王,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,所以我是真的想求您为我的孩子取个名字,也算是给他祈福了"
傅斯年:" 得,什么求不求的,等我想想【转而认真地思考起来】"
傅斯年:" 若是男孩儿,便叫白鸣谦,取自《周易》,意为才华横溢、谦和有礼;若是女孩儿,便叫白乐萦,“闲慢亦有乐,乐在无萦迫”,愿她此后一生都能自在无忧…"
风毓:" 【摇了摇他】阿启,想好了吗?"
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,白启回过神来
白启:" 【轻声开口】就叫乐萦吧,愿她此后一生都能自在无忧…"
这句话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合,白启眼眶湿润,王啊,我该怎么忘记那些苦乐相存的日子,我该怎么,来缅怀你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