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嘉懿县主盯着她,“只是觉得,宋昭宁软弱可欺,即便在你面前受了委屈,也不敢声张?”
闵氏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。
宋昭宁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,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没想到,嘉懿县主竟会替她出头。
“宋夫人。”
嘉懿县主语气冷淡,“今日之事,本县主念在你护子心切的份上可以不计较,但若再有下次——”
她顿了顿,轻笑一声,“你该知道,本县主虽不似摄政王那般雷霆手段,但也容不得人在我眼皮底下放肆。”
闵氏伏低身子,声音发颤:“臣妇知错,绝不敢再犯……”
嘉懿县主不再看她,淡淡吩咐侍女,“将宋夫人请出去吧。”
话落,便有侍女上前“请”闵氏离开,得了嘉懿县主的警告,闵氏无论如何也不敢再闹了。
她只能狠狠瞪着宋昭宁,满眼的不甘。
直到闵氏身影消失不见,宋昭宁还能隐约感觉到那股怨憎的目光。
往日她不明白,她什么都没做,为何闵氏会如此憎恶她。
她是她的母亲,母亲不该护着女儿吗?
但后来,宋昭宁明白了。
这天底下,并非所有为父母者都会护着孩子,也有人如同闵氏和宋巍然一般,将儿女当成谋利的工具。
徐清荷轻轻舒了口气,她看着宋昭宁淡然的神色,有些忧心,“昭宁,你还好吧?”
她今日是长了见识,第一次见着闵氏这样做母亲的。
可怜的昭宁,竟有如此生母。
宋昭宁轻轻摇头,低声回她,“我没事。”
嘉懿县主的嗓音响起,“今日虽出了些岔子,但好在惊鸿宴的前三皆已定,接下来便是今日的重头戏……”
话落,嘉懿县主抬手轻轻击掌。
便见三名侍女手捧托盘依次上前,托盘上盖着红布,瞧不清里头有什么。
“按照惯例,惊鸿宴前三名皆有重赏。”嘉懿县主目光扫过宋昭宁等人,唇角含了丝笑意,“今年更是特别。”
“摄政王过来,特意为诸位添了彩头。”
侍女一一将红布掀开,众人也瞧见里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