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的奖励是一件青玉笔洗,一柄缂丝团扇。
其青玉笔洗胎薄如纸,透光可见水中游鱼纹,而缂丝团扇更为珍贵,其扇面为一书画大家真迹。
第二名的奖励是一方御赐澄泥砚,一对金丝楠木镇纸。这两件东西都是御贡之物,寻常人别说用,兴许一辈子都见不到。
而第一名的奖励,除了以上这些身外之外,还有一枚玉刻令牌。
是嘉懿县主府的通行令牌,拿着这块令牌,便可随时入府请教。
这份奖励的价值才是最无可估量的。
能时常出入嘉懿县主府,便意味着能接触到京城最顶级的权贵圈子。
这份殊荣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。
宋昭宁垂眸看着掌心的令牌。
白玉温润,触手生凉。
令牌背面刻着“嘉懿县主”四字,字迹遒劲有力,如龙飞凤舞。
当年,嘉懿县主依父母之命嫁给了一个刘姓武将。
然而那武将却在行军打仗时后带回一房美妾,做出一件又一件宠妾灭妻的荒唐事。
而夫家之人,无一不是袒护武将与小妾。
京中贵妇们皆道,嘉懿县主遇上这么一个夫家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一个没有夫家喜爱的妇人,在这世道里不过是个无根的浮萍。
可嘉懿县主偏不认命。
当众人还在议论她是忍气吞声还是巴结讨好时,她直接进宫求了一道和离书。
命人摘下府门前那块“刘府”的匾额,亲手题写“懿县主府”五个大字挂了上去。
刘家一众人,都被她赶出了县主府。
刘家享受着县主之尊带来的好处,却还趴在她头顶作践她,嘉懿县主直接不伺候了。
她不会忍气吞声,更不会做依附他人的藤蔓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记得——她是先帝亲封的嘉懿县主。
她有这个底气选择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。
嘉懿县主所为,让这世间女子明白,活法不止一种。
有人甘为笼中雀,有人愿做堂前燕,但也有人,偏要做那搏击长空的鹰。
而今日这两枚令牌,便是宋昭宁挣开枷锁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