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瞧着她面上的笑意,一时失神。
在此之前,宋昭宁沉着冷静面对众人质疑,不疾不徐地作诗。
所有人关注的都是宋昭宁的才学。
却忽略了,她生的一副极好的容貌。
然而这一刻,苏砚觉得,她笑起来竟比满园春色还要动人。
“苏公子?”宋昭宁见他发愣,轻声唤道。
苏砚这才回神,耳根更红了几分:“在、在下失礼了。”
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,“这是寒舍地址,宋姑娘随时派人来取便是。”
“多谢。”宋昭宁接过纸条。
苏砚道:“那苏某便不打搅两人姑娘闲聊了。”
苏砚拱手,但许是转身时脚步急了些,险些撞到一旁的石灯。
徐清荷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:“这位苏公子,倒是有趣得紧。”
宋昭宁瞧了眼徐清荷。
眼底多了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……
约莫一个时辰后,宴上的宾客渐渐散去。
徐清荷同宋昭宁告别,宋昭宁也准备离开时,嘉懿县主身边的周嬷嬷叫住了她。
“宋姑娘留步。”周嬷嬷快步上前,神色恭敬,“县主请您移步后园一叙。”
宋昭宁眸光微动,颔首道:“好,有劳嬷嬷带路。”
周嬷嬷笑了笑,“宋姑娘不必客气,您如今手里有县主府的通行令,日后记得常来府上。”
她道:“县主面上瞧着严肃了些,实际上她心肠很软,最喜欢的便是如您这般聪慧又明理的姑娘。”
宋昭宁嘴角扬了扬。
周嬷嬷这话看似是闲聊,实则是在告诉她,县主对她颇为欣赏。
但……
宋昭宁不觉得她能入得了嘉懿县主的眼。
嘉懿县主唤她单独过去,怕是猜到了她的意图,来兴师问罪了。
她的确无法否认,接近嘉懿县主就是为了得到入学试资格,若嘉懿县主因此怪罪,她也只能受着。
穿过几道回廊,周嬷嬷将她引至一处幽静的院落。
阳光从树隙落下,映照着院中盛放的白玉兰。
这个时节按理来说没有白玉兰,想来这些花应当是专门培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