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是你害了宋承霄。”
“你——!”闵氏气得发抖,“我一心为他,怎么会害他!”
她发疯一般,丝毫不顾仪态,指着宋昭宁骂:“便是因为你回府,所以霄哥儿才事事不顺!”
“在惊鸿宴上,你应该承认自己抄袭,这样你弟弟才会得到旁人看重,你为何要辩驳?你一个女子,空有这些虚名有何用!”
“你分明可以帮霄哥儿,却一直冷眼旁观,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毁了他!”
宋昭宁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
看吧。
在闵氏心里,她身为女子,便是她最大的罪过。
而宋承霄呢?
分明是他无知无能才闯下大祸,却因他是儿子,闵氏绞尽脑汁给他寻理由开脱,让他清清白白。
宋昭宁勾起唇角,轻笑一声。
这笑声带着不加掩饰的嘲笑,“行啊,母亲既这般容不下我,不如就将我再次送回慈云庵。”
闵氏顿时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你——!”
这个丧门星是故意的!
她分明就是拿准了此刻宋巍然不可能让她再回慈云庵!
“够了!”宋巍然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自门内响起。
闵氏回头,对上宋巍然阴沉的神色,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般,不敢吭声。
宋巍然看着这对仿佛有血海深仇的母女俩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两个时辰前,他在衙门得知摄政王派去了宋家,当时险些吓得晕死过去。
他匆忙赶回家中,却只看见满地狼藉,不见闵氏。
他只能一边让人去打听消息,一边等闵氏回来。
但是惊鸿宴未散,又因摄政王在栖霞院,他根本探听不到任何消息。
无法,他只能等着闵氏回府。
好不容易等到闵氏,从闵氏嘴里听到的却都是难听的谩骂,宋巍然头大如斗,险些克制不住掐了闵氏的脖子。
他警告闵氏安分些,却不想只是一错眼的功夫,闵氏竟又在大门口闹了起来!
这个蠢妇,她当真是嫌宋家不够丢脸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