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老夫人的院子,惠姑停下脚步,冷声道:“姑娘稍等,老奴先去通报。”
宋昭宁点头:“有劳惠姑。”
惠姑进去没多久,便出来道:“老夫人请姑娘进去。”
宋昭宁整理了一下衣襟,迈步走进屋内。
屋内,宋老夫人正坐在主位上,手中捻着一串佛珠,闭目养神。
听到脚步声,她缓缓睁开眼,看向宋昭宁:“来了。”
宋昭宁福身行礼:“孙女给祖母请安。”
宋老夫人点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宋昭宁站直身子,垂眸不语。
宋老夫人打量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今日起的晚了些,日后嫁人了要帮夫家操持内宅家务,可不能再这般懒散。”
宋昭宁微微一笑,语气恭敬却不失锋芒:“祖母教训的是。只是今日惠姑来得太早,天还未亮便到了撷芳院,孙女一时未能适应,这才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宋老夫人眉头微蹙,目光扫向惠姑。
惠姑连忙低头,不敢辩驳。
老夫人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既是学规矩,自然要严苛些。你自幼不在府中,许多事都不懂,惠姑严厉些,也是为你好。”
宋昭宁垂眸:“孙女明白。”
宋老夫人见她态度恭顺,面色稍霁,“去给你母亲请安吧。”
宋昭宁福身应是,缓步退出正屋。
惠姑跟在她身后,脸色依旧阴沉,却不敢再多言语。
出了院子,汀兰小声道:“姑娘,夫人那边怕是又要刁难您……”
宋昭宁眸色微凉:“无妨,她越闹,我越有理由不去。”
果然,到了擎云院,荣嬷嬷道:“夫人今日身子有些不适,还未起身,姑娘若要给夫人请安,需稍待片刻。”
不等宋昭宁开口,惠姑便道:“不急,姑娘就在院外等着。”
汀兰忍不住瞪了眼惠姑。
姑娘都还没开口,她抢着答话是什么意思?
宋昭宁却不在意,她神色平静站在廊下,脸上不见丝毫的不满。
这一等,就是一刻钟。
今日没有太阳,冷风有些刺骨。
宋昭宁站在廊下,衣衫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汀兰站到风口替自家姑娘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