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姑站在一旁,冷眼瞧着,忽然道:“姑娘若是站不住了,不如先回去?”
宋昭宁抬眸,小脸有些白,但眼底一片清明:“母亲尚未起身,做女儿的岂能先行离去?”
正说着,她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!
汀兰惊呼:“姑娘!”
她眼疾手快地将宋昭宁接住,惊慌大喊:“姑娘!您的手怎么这样凉?”
惠姑这才注意到,宋昭宁的指尖已微微发白,唇色也透着不正常的青紫。
她脸色大变。
“无碍。”宋昭宁虚弱地笑了笑,“许是吹风吹的久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便闭眼昏迷过去。
“快!快请大夫!”
惠姑这下慌了神。
若宋昭宁真有个好歹,老夫人第一个饶不了她。
擎云院内,闵氏听到动静出来查看,看见昏迷的宋昭宁,她面上也闪过一抹慌乱。
怎么就昏倒?她才只让她站了一刻钟,这么会功夫,怎么就昏倒了?
闵氏强自镇定,厉声喝道:“还不快把人抬进去!愣着做什么!”
荣嬷嬷连忙指挥几个粗使婆子上前,手忙脚乱地将宋昭宁抬进暖阁。
汀兰紧紧跟在后面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惠姑站在一旁,脸色煞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不过是让宋昭宁在廊下站了片刻,竟会闹成这样。
大夫匆匆赶来,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,谴责的目光扫向闵氏,“宋夫人,此前老夫便说过,宋姑娘身子弱,吹不得风。”
“老夫观其脉象,方才怕是又吹风了。”
闵氏脸色一变,“严重吗?”
大夫沉吟片刻,摇头,“如今还不好说……”
汀兰闻言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姑娘!早知如此,咱们就不该回宋家!”
“这宋家的日子,连慈云庵都比不上!”
闵氏用力瞪向汀兰,想怒斥她闭嘴,但碍于有外人在,她不能太过失态,只能勉强压下心头怒意。
“劳烦大夫尽力救治,不忌用什么药材。”
闵氏的心头在滴血。
宋昭宁回府不到一月,如今已经快花了她几百两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