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将宋承霄丢下去,让闵氏亲眼看看,溺水有多痛苦。
闵氏怕是忘了,自己曾命人溺死她。
只是她命硬,不仅没死,反倒学会了泅水。
可那刺骨的寒意、灌入肺腑的池水,她永生难忘。
宋昭宁垂眸,看着脸色已呈紫红的宋承霄,蓦地一甩手——
宋承霄整个人被狠狠丢在岸边。
“霄弟!”
“霄哥儿!”
姜明姝和闵氏慌忙扑过去扶他。
闵氏心疼得直掉泪,而姜明姝抬头望向宋昭宁时,眼中已染上真实的惧意。
宋昭宁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,嗓音冰凉:“宋承霄,记住,若再有下次,便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。”
闵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哭喊: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
她说完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。
宋昭宁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宋巍然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大步走过来,先是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宋承霄,又看向宋昭宁,眼中满是失望。
“昭宁,你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宋昭宁唇角微勾,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:“父亲只看到我对他动手,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对他动手?”
宋巍然皱眉:“他是你弟弟,就算有什么不对,你也不该如此对他!”
“弟弟?”宋昭宁轻笑一声,“父亲可曾见过哪个弟弟会骂自己的姐姐是灾星、扫把星?”
宋巍然一怔,转头看向宋承霄。
宋承霄此刻已经清醒几分,他被闵氏抱在怀里,对上宋巍然的目光,他缩了缩脖子。
嘴上恨道:“她本来就是!她一回来,我便被爹罚,娘也被罚,现在她又欺负明姝姐姐!”
宋巍然眉头紧锁,一时无言。
宋昭宁看着这一幕,心中冷笑。
果然,在宋巍然心里,儿子永远比女儿重要。
“父亲若无事,女儿先告退了。”
她懒得再纠缠,转身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