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卷,唇角微扬,眼底一片淡然。
府门外的喧闹声愈发激烈,隐约能听见学子们愤怒的斥责声。
“宋昭宁!你身为女子,竟敢对夫子出言不逊,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们便在此长跪不起!”
元嬷听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又劝道:“姑娘,这样下去恐怕……”
宋昭宁抬眸,目光清冷如霜,“元嬷,你觉得我此刻出去,他们会听我解释吗?”
元嬷一时语塞。
汀兰轻声道:“姑娘说得是。那些人分明是有备而来,姑娘若贸然出去,只会被他们借题发挥。”
正说着,外头的动静突然一停。
元嬷诧异一瞬,“这是……”
宋昭宁道:“我爹回来了。”
……
宋府门口。
宋巍然得知家门口有学子闹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。
他心中预想过会见到什么,但亲眼目睹十几个学子堵在宋府门前骂街,他还是眼前一黑。
他们这一闹,宋家还有颜面可言吗?!
宋巍然面色铁青,大步上前,厉声喝道:“放肆!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朝廷命官府邸前聚众闹事?!”
学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震住,一时噤声。
为首的学子却不慌不忙上前,拱手道:“宋大人,我等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令爱对刘夫子不敬,如今还还要刘夫子亲自上门给她道歉,这成何体统!”
“我等瞧不过去,特来讨个公道……”
“公道?”宋巍然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,“你们所谓的公道,就是堵在我宋府门前,辱骂我宋家女眷?”
那学子被噎住,支吾道:“这……宋大人,令爱确实有错在先……”
宋巍然怒极反笑:“我女儿有没有错,轮得到你们来评判?刘夯若真受了委屈,大可亲自登门理论,煽动学子闹事,算什么君子所为?!”
他话音一落,远处马车内的刘夯脸色一变,连忙放下车帘,不敢露面。
宋巍然冷哼一声,转头对府中护卫下令:“把这些闹事的统统赶走!若再有纠缠,直接送官!”
护卫们齐声应下,气势汹汹地驱赶学子。
学子们见势不妙,纷纷后退,有人低声嘀咕:“宋大人如此偏袒,难怪宋昭宁如此嚣张……”
宋巍然耳尖,闻言目光一厉: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