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学子吓得一抖,僵在原地。
宋巍然缓步上前,冷冷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学子冷汗涔涔,不敢吭声。
宋巍然一字一句道:“我宋巍然为官多年,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徇私。若我女儿真有错,我自会管教,但若有人蓄意污蔑——”
他目光如冰,“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再者,若她如你们所言品德有瑕,昨日摄政王便不会派人送上丰厚赏赐。”
“你们如今这样明晃晃的闹事,是打算与摄政王唱反调?!”
学子闻言,脸色俱是一白。
原本还愤愤不平的他们顿时噤若寒蝉。
有人悄悄往刘夯马车的方向瞥了一眼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摄、摄政王?”为首的学子似乎才反应过来,结结巴巴地重复,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宋巍然冷哼一声:“怎么?刘夯没告诉你们,我女儿前日刚得了摄政王的赏赐?”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,“你们今日这般闹事,可是在质疑摄政王的眼光。”
“你们倒是有胆气,宁愿得罪王爷也要护着自己的夫子。”
他这话满含嘲讽,学子们面面相觑,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恐惧,方才的气势也**然无存。
远处马车里,刘夯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他没想到宋巍然三言两语就让那些学子气势弱下来。
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!
他放下车帘,示意车夫立即离开。
宋巍然并未注意到此处动静,他沉着脸看着那些学子,“你们还不走?”
学子们再不敢多言,灰溜溜地散了。
宋巍然转身回府,刚踏入内院,便见闵氏匆匆迎上来。
闵氏面上带着焦急,“老爷,外头那些学子……”
宋巍然冷冷瞥她一眼:“府外闹成这样,你身为当家主母,竟毫无作为?”
闵氏虽早有准备,心头仍是一紧,她连忙轻咳,佯装不适。
“老爷,妾身身子不舒坦,实在是有心无力……”
“身子不适?”宋巍然冷笑,“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拙劣的把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