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丫鬟紧绷的神色这才舒缓下来。
“走吧,先进屋。”
沐浴前,宋昭宁将金令交给汀兰,让她收好。
汀兰瞧着手里这个精致小巧的金令,忍不住多问了一嘴,“姑娘,你今日不是宴请摄政王吗?从哪得来这么一个精致小巧的玩意?”
宋昭宁并未瞒她,“这就是摄政王给的,每个月能在京城随意一家钱庄支取一千两。”
汀兰手一抖,差点将金令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双手捧住,瞪圆了眼睛:“姑、姑娘……这块令牌每月都能取一千两?!”
那可是一千两啊!
还是每月都能取!
她家姑娘的银钱都是她管着,她最是明白姑娘有多缺钱。
今夜宴请摄政王更是花光了所有的存银,汀兰还头疼银子的事,没想到姑娘出去一趟,竟然带回了一个长期且稳定的金库!
汀兰激动完又忍不住忧心起来,“姑娘,平白无故的,摄政王为何要给你这令牌?”
宋昭宁从将拆开长发拢到一侧,烛光在她如玉的侧脸投下浅浅阴影。
“我与裴既白做了笔交易。”她淡淡开口,简单将揽月楼的事说了一遍。
汀兰眸光越来越震惊,心里的震撼也越发的大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低声喃喃,“原来摄政王竟还有如此胸襟气度。”
大多上位者都恨不得把所有权利揽在手里,他们不愿意将权力分出去,更不愿意让女人手中有权力。
所以历朝历代都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。
可摄政王创办女学,让女子进入国子监读书,竟然存着让女子与男子平等处之,让男子与女子一同科考入仕的心思!
这份胸襟气度,恐怕大雍再找不出第二人!
回忆起此前见到的摄政王,汀兰突然觉得王爷也似乎不可怕了。
能如此尊重女子、真心为女子考虑之人,坏不到哪里去。
汀兰一脸敬佩,“摄政王当真是个好人。”
宋昭宁听了这话,不置可否。
“汀兰,这几日你准备一下,我随时可能离京。”
汀兰忙不迭点头,“是,奴婢替姑娘收拾行李。”
“姑娘要带着奴婢一起去吗?青崖山路远,姑娘一个人去奴婢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