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轻轻颔首,“自然。”
接下来两日,宋昭宁过的还算清净。
闵氏那边顾着宋承霄和姜明姝,也没空来骚扰她。
这日傍晚,宋昭宁下学回府,正好瞧见宋巍然躬身请了一人入府,姿态十分恭谦。
待她看清那人是谁,眸光微闪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宋巍然让她去一趟他的书房。
宋昭宁整理了一番衣裙,缓步走出撷芳院。
她心中暗自思忖,父亲突然召见,恐怕与方才的客人脱不了干系。
“父亲。”书房外,她轻轻叩门,声音温婉。
“进来。”宋巍然的声音透着几分严肃。
推门而入,宋昭宁看见宋巍然端坐在书案后,眉头紧锁。
她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不知父亲唤女儿前来,有何吩咐?”
宋巍然抬眸审视着她:“昭宁,你近日在国子监,可曾得罪什么人?”
宋昭宁眸光平静的摇头,“未曾,女儿谨守本分,不曾与人交恶。父亲何出此言?”
“当真?”
“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打听。”
宋巍然笑了笑,“信信信,你说的话为父自然相信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,为父知道你不会像你母亲一般做那些荒唐事的。”
“为父叫你过来是为另一件事。”他将桌案上一张鎏金的名帖递向宋昭宁,“方才嘉懿县主身边的周嬷嬷来了。”
“嘉懿县主想让你陪同她一起去万佛寺上香祈福,你去是不去?”
宋昭宁眸光微闪。
这就是裴既白找的正经由头?
万佛寺也在京城以南,与青崖山所在是同一个方向,只不过青崖山更远一些。
宋昭宁垂眸轻声道:“父亲的意思呢?”
听她这么问,宋巍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就喜欢这样乖巧又懂事的小辈。
宋巍然捋了捋胡须,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:“嘉懿县主身份尊贵,能得她青睐是你的福气。为父自然希望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