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看着徐清荷瞬间亮起来的、充满崇拜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眼神,微微一怔。
随即,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。
这反应……倒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她本以为会看到更多的恐惧和疏离。
“你不怕我?”
宋昭宁轻声问,目光仔细打量着徐清荷的神情。
“怕?”
徐清荷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摇头,甚至往宋昭宁身边凑近了些。
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十足的亲昵。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啊?”
“你杀的是该杀之人!那人是穷凶极恶的山匪,他要伤害我们,是你保护了我!”
她说着,眼中甚至泛起一丝后怕的泪光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宋昭宁的感激与崇拜。
“昭宁,如果不是你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她挽住宋昭宁的手臂,小声保证,“昭宁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,死都不会说出去!”
虽说昭宁杀的是穷凶极恶的山匪,但若被旁人知道她杀了人,总归会有麻烦。
宋昭宁对上她晶亮的眼眸,不由失效。
她伸手摸了摸徐清荷的脑袋,“我们都中了迷药,虽然我已经扎针解去了大半的药性,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徐清荷闻言眼睛更亮了,“昭宁,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?!”
又会杀人又会救人,还得了摄政王另眼相看,这个好姐妹的大腿她一定要抱紧了!
宋昭宁失笑。
她自然还有许多不会的。
待徐清荷闭眼睡过去,宋昭宁微微掀开车帘,看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林木,眼神微凝。
买通山匪之人,大概就是姜明姝了。
若真是她买通山匪,此次失手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隐瞒被山匪绑走,一是为了她们两人的清誉,二是为了引蛇出洞。
一次不成,幕后之人定会按捺不住再次出手。
只有让蛇出洞,才能打中七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