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杨岑背后是秦家,别说他,就连唐县令都不敢招惹。
瞧陈杏儿的意思,她在此处应当不只是个普通绣娘,若她算得上是杨岑的亲信…
赵江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李家娘子,我们查到了你丈夫的线索。”
“真的吗!”陈杏儿立刻做出惊喜的样子。
“咳,你丈夫不难找,按理有个十天半月的就行,只是…”
陈杏儿目光一闪,神色变为紧张,“只是什么?”
只见赵江正色起来。
“衙门要委托你们做一批冬袄,可杨岑不接,浔安没有第二家绣楼堪当此任,再这么拖下去,我们很难分派人手做别的。”
“这…”
“得给你提个醒,这件事一日办不了,你丈夫那边…”
“官爷,没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不是我们不想动,事有先来后到、轻重缓急,只是杨岑…如今连人都见不到。”
赵江摇摇头,显得十分无奈。
陈杏儿心里则有了主意。
虽然赵江有胁迫之意,但冬袄事关偃州的军饷,又和自己准备接近秦府的办法相投,赵江主动将两件事合二为一,倒是个熟悉李耕案子进程的机会。
“冬袄之事,我或许帮的上忙。”
“你?”
面对质疑,陈杏儿不卑不亢地对视过去:“一来杨掌柜不会躲着我,比官爷更容易商议。”
“二来,即便掌柜非是不愿,若我做的贺礼受老夫人欢喜,得家主欣赏…”
她没说得太满,可见赵江的眼睛都亮了,便知对方已然动心。
紧接着,话音一转。
“能为官爷分忧,杏娘在所不辞,就是…有件事可否请官爷相助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唉,我娘她昨夜一宿没睡,打知道相公的消息,又是激动又是不安。”
“您方才说有了线索,可否今晚来我家吃饭?我就想让她安心,有县令大人和各位官爷在,相公定能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