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看热闹的围了上来,方才三言两语的,都以为是红杏出墙的媳妇正在被教训呢。
眼看周遭里三层外三层,陈杏儿反倒冷静下来。
她见王李氏歇斯底里的样子,总觉得奇怪。
“呵,方才都插不上话,不就是问银子去哪儿了么。”
“烂心肝的东西,还不快说!”
“娘,您这就明知故问了,我分明告知过,要犒劳帮我们找相公的官差,只是手上的活走不开,没法亲自买酒菜,这才给了银子。”
李玉兰冷笑,“你是没听到话吗,赵班头根本不在县里。”
“谁说只能给赵班头?衙门又不是没别人了。”
“…”
围观有声音笑道,话说得没错。
她瞪了眼李绵,分明这死丫头说,每次都给赵班头送东西,也不打听明白点!
李绵还捂着脸,眼眶泛红,糯糯躲在王李氏身后。
陈杏儿轻蔑地看着她们,“娘直说怀疑我藏人就是,但全绣楼的人都能证明,我连门都没出过。”
“嘶…是啊,昨儿夜里,我娘子裙上的花破了,她说吉祥绣楼的陈娘子最近连夜做活儿,我想碰碰运气,还真见着人给补上了。”人群中又有人说道。
“嗨,误会一场,夜里还做差事的怎么偷汉子?”
“就是就是…”
王李氏憋红了脸,“…那你说,银子给的谁!”
陈杏儿绕过兰草,直朝李玉兰走去。
“我一妇道人家,哪能挨个儿问人名字,不如一起去衙门认一认,说不定又有熟人呢,你说是吧,大姐?”
威胁般的言辞,叫往日丑事涌上心头,吓得李玉兰瞬间白了脸。
“怎么了大姐,走啊。”
“我…”
陈杏儿缓缓靠近,李玉兰则步步后退。
兰草晦气地翻个白眼,“哼,泼了脏水就想跑,做梦呢,尤其是你!”
她一手指向王李氏。
“一张嘴就会放屁,今儿必须去衙门说个明白,污蔑我们绣楼不干不净,以后生意还怎么做。”
市井小民哪有不惧官的,王李氏就算哭过公堂,也不敢上衙门闹官司。
“我…哪里说错了,还不都是她惹的麻烦…”说着,伸手就要去拉陈杏儿。
陈杏儿正盯着李玉兰步步紧逼,余光见伸来的手,瞬间闪开身。
“娘,咱把误会解开就是,有什么好动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