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信王李氏误会她暗通款曲。
李家人坏到根里,可不糊涂,前世李耕消失了十八年,王李氏不管怎么打骂,就是没骂过她不贞。
或者说,不论心里怎么想,都不会坐实骂名,否则陈杏儿就不能留在李家了。
这绝不是王李氏想看到的。
从最初得知李耕的消息慌了神,到现在怎么也该冷静点了。
陈杏儿想到,她是心疼送出去的银子,恰巧李玉兰又动歪主意,就想趁机逼自己补上。
那就别怪她也倒打一耙。
围观的人群纷纷谴责老太太不占理,竟还想打人,当这世道没王法了不是。
“你…”王李氏惊疑不定地看着她。
陈杏儿竟敢污蔑自己,还让她下不来台?
她哪来的胆子?
她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,不怕惹怒了自己,被李家扫地出门吗?
她就不怕等耕儿回来,要她好看吗!
“散开,都散开!”
“何人当街滋事,全都散了!”
只见赵江为首,带着两名衙役遣散了人群,来到几人跟前。
看见李家母女,连带想起抓到的那个,他心里就是一阵厌恶窝火。
“陈娘子,有你丈夫的消息,随我去衙门一趟。”
陈杏儿心下一惊。
这般突然,赵江又是一身风尘仆仆,是才刚回来?
最先有反应却是王李氏。
“你说谁?是不是耕儿找到了,我儿要回来了?”
“你快说呀,是不是能回来了!”
赵江板着脸,拨下她扒在衣裳的手,“有关他的事,县令有话要问陈娘子。”
王李氏快速瞥了眼陈杏儿。
“官爷,我、我儿还好吗,啊?有没有伤着?有没有生病?”
“好着呢,一点毛病没有,你快别挡路。”赵树不耐烦地上前推开她。
却见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喊起来。
“官老爷啊,大人呐!”
“不能让她去,她嘴里没一句实话呀!这婆娘骗了老婆子多少银钱,肯定就想害死我儿子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