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。
但愿到了那个时候,王李氏也能这般洒脱。
陈杏儿甚至想,以她了解这群人的劣性,恐怕不会满足于仅仅要回给出去的几两银子。
“官爷,我弟媳说给官爷送过礼,可还记得她送过什么,值多少银子?”李玉兰问道。
“能有多少,不过是…”
“咳。”
赵江一声咳嗽,打断了赵树。
他是连夜带人赶回县里,身上又带着任务,还没心思琢磨明白这对母女的算计,却也直觉李玉兰的话中有诈。
李玉兰继续道:“恐怕也就二三两吧,可她实则骗走了八两啊。”
“什么三两,陈娘子前后送来的就有八两…”
“赵树!”赵江暗道不妙。
果然,李玉兰嘴角微微一翘,脸上却换上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。
“…我刚才说错了,她其实是拿走了十两。”
赵树脸色一变。
“官爷为何替她隐瞒?官爷…天呐,官差以公谋私,包庇罪人啊!”李玉兰突然大喊。
“青天大老爷,没有王法了呀!”
王李氏一道哭喊,李绵见势,也扶着她一起哭。
这下,刚刚才散去的人群,再度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不会是真的吧,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嘛。”
“谁知道呢,关起家门的事谁说得清。”
“这里面还有官差的事儿呢?”
“要真是故意护着那妇人,该不会刚才老太太骂她不检点,就是跟这男人…”
“哎,小点声。”
陈杏儿都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一句。
借着赵树行事冲动,一句话构陷两人,其余的官差亦无从争辩。
本就子虚乌有的东西,无以证明。
果真同李耕一丘之貉,李家人的恶毒真是颇有手段。
不过,也该结束了。
想到还没绣完的屏风,陈杏儿不打算继续跟她们耗了。
趁着不注意,她将手伸进袖子,两边狠狠抓了一把,疼得她微微皱眉,再拿帕子擦干净,给兰草递了个眼神。
随后跪了下去。
“官爷,这些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