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娘子…”
“看,她承认了!”
“天啊…”
陈杏儿低着头,“怪我隐瞒实情,本是不想家人颜面尽失,却没想到,竟连累了这位官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…”王李氏和李玉兰不解地对视一眼。
赵江目光微闪,“你且说来。”
她看上去犹豫半响,才道:“娘是为了要回之前买酒菜、点心的银子,才这么说…”
“…你胡说!”
“她们在家逼迫我多次,我不肯答应,才有了今日这出算计。”
“下作的蹄子,贱婆娘,你再敢胡说!”
王李氏说着朝她扑过去,却被站在旁边的兰草一脚踹开,“这疯婆子刚才就是这样,不占理就要打人!”
“官爷,你们看,她就是这般强迫我的!”陈杏儿一把撩起袖子,四下震惊。
本该白净的两只胳膊上,各有几道血迹斑斑的长印,看上去着实瘆人,且一看就是被人挖出来的。
联系方才发生的事,就跟王李氏两次意图打人连上了。
王李氏连忙辩解,说不是自己打的,是陈杏儿故意诬陷。
可却应了她自己的话。
关起门来的事情,谁都证明不了。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“真是疯了!”
“难怪陈娘子几日都不回家,这么挨打谁经得住。”
“贪得无厌还心思歹毒,谁碰上都倒霉!”
“还有这小丫头怎么回事,跟着不学好,连亲娘都诬陷。”
大家心中厌恶,一句接一句地痛骂二人。
但也有人说,刚才那官差的反应的确古怪,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猫腻。
倒也算达到了陈杏儿的目的。
王李氏几人不敢担上构陷官差的罪名,此时跪在地上一心开脱,也就给了赵江机会,赶紧结束这场闹剧。
可就在这时,站在赵江身后的另一名差役,不知低声说了什么。
只见赵江脸色一变。
陈杏儿见他指了指自己,又掠过王李氏,指向李玉兰和李绵。
“既然各执一词,又与衙门脱不开关系,那就押回去,待县令审问,再行定夺。”